“这次过后,就要戒了。”
酒杯举到半空中。
李怀山说这话时,眼中没有丝毫不舍与留念。
只有期盼。
“好,祝李哥早日康复。”
陈洛自不会反驳对方。
他只抬酒碰杯,昂头一饮而尽。
同样是喝酒。
氛围远比上一次轻松不少。
大部分时候,是李怀山在说,陈洛在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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