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痛得像要炸开。
王雨猛地睁开眼,眼前是斑驳脱落的墙皮,灰黄色的污渍像地图一样蔓延到天花板。一股混合着汗臭、霉味和廉价烟草的恶臭直冲鼻腔,让他胃里一阵翻涌。
他躺在一张硬板床上,身下的凉席粗糙得硌人。床边散落着几个烟头,还有一个空了的泡面桶,几只苍蝇在上面盘旋。
这是哪里?
王雨挣扎着坐起来,浑身酸软无力。他低头看向自己的手——那是一双年轻的手,虽然粗糙,却没有四十岁时的那些老茧和疤痕。他摸了摸脸,皮肤紧实,没有后来因长期酗酒留下的浮肿。
不对。
他明明记得自己躺在2022年那个潮湿的地下室里,肝癌晚期,咳出的血染红了破旧的被褥。没有亲人,没有朋友,连房东都懒得来催租。他在贫病交加中孤独地咽下最后一口气,意识沉入永恒的黑暗。
可是现在……
王雨环顾四周。这个不到八平米的房间,只有一张床、一个破柜子,墙上贴着几张褪色的女明星海报。窗户玻璃裂了一道缝,透过缝隙能看到外面灰蒙蒙的天空和密密麻麻的握手楼。
记忆如潮水般涌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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