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的回到了十年前,回到了这个他人生彻底滑向深渊的起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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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雨冲出那家名为“平安旅社”的挂逼旅馆时,腿还在发软。不是身体虚弱——虽然这具二十二岁的身体确实因为长期营养不良而乏力——而是那种时空错乱带来的眩晕感。
街道上的景象熟悉得令人窒息。
路边摊贩在叫卖:“盒饭!五块钱一荤两素!”
网吧门口贴着“通宵十元,空调开放”的招牌,几个年轻人蹲在门口抽烟,眼神里透着熬夜后的空洞。
更远处,海新人才市场门口已经聚集了上百人。男男女女,大多二十来岁,穿着廉价的T恤和牛仔裤,手里拿着简历或者干脆空着手,仰头看着门口那块巨大的招工黑板。
王雨挤进人群。
黑板上用粉笔写着密密麻麻的招工信息:
“电子厂普工,包吃住,月薪2200-2500,两班倒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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