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雨沉默了几秒。他知道这是废品站的惯用手段,压价、少数。如果是前世的他,可能会争辩几句,然后无奈接受。
但这一世,他连争辩的时间都没有。
“行。”王雨说,“但我有个条件——借你这里的秤用一下,我自己称重。”
老板愣了一下,显然没想到这个看起来像流浪汉的年轻人会提出这种要求。他打量了王雨几眼,最后摆摆手:“行行行,秤在那边,自己称。”
王雨把瓶子装回袋子,拖到那台老式杆秤前。他仔细地把瓶子分批放上去称重,心里快速计算。
塑料瓶大概每公斤二十个,易拉罐每公斤三十个左右。他这袋总重约六公斤,其中塑料瓶五公斤多,易拉罐不到一公斤。
“塑料瓶一百一十个左右,易拉罐二十个左右。”王雨报出数字,“按你说的价,一共十四块五。”
老板放下盒饭,走过来看了看秤,又看了看王雨:“你小子还挺懂。”
“在厂里干过打包。”王雨随口编了个理由。
最后老板给了十四块钱,少给了五毛。王雨没再争,接过那沓皱巴巴的纸币——十块一张,四块是四个一元硬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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