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,看着欧阳多多的样子,她似乎也没有多在意。
“一张图而已,没有多长时间的。”
说着,沈睿已经带她来到了书房,“既然要画,我不如给你找个清静的地方。”
“清净?”
“今天府上来了贵客,恐怕一会儿要热闹。”沈睿解释,倒也没有具体说是谁来了。
他不说,欧阳多多自然也就不会问。
不该问的不问,这一点,她比谁都懂。
书童自一旁安静的磨墨,上好的宣纸也已经在桌上铺好,欧阳多多伸手在笔架前停住,纤长白皙的手指划过一支支笔杆,最后停在紫毫面前。
“就它吧。”
“紫毫?”沈睿惊讶,“你能用的了这么难用的笔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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