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蕴拱手称是,在不多言语,更不敢看欧阳多多一眼。
等乘着马车回到自己的小院子,已经是月上柳梢头了。
欧阳多多摇摇晃晃的,任凭花楹扶着她,还指手画脚,“看,那是月亮!本小姐也会画!”
“是是是,小姐什么都会。”
“可是他们嘲笑我!说我画的是猴子,本小姐分名画的是美男子!“
“……”这不会喝酒,干嘛又要贪杯?
醉鬼简直麻烦死了。
那张墨宝就夹在欧阳多多的腰间,夜里黑灯瞎火,花楹帮她更衣也没有看见,这张纸就轻飘飘的飞到了窗下。
床帘放下,烛火剪灭,床上的人似乎是睡着了。
沉稳的呼吸声一下一下的,很是安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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