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本以为水痕会因为欧阳多多的不告而别而失落很久,却没有想到,翌日醒来的他便跟平时一样的,晒晒药材,看看医术什么的。
其实他难受就表现出来还好,这装作什么事都没有倒是更让她感到心疼了。
突然飞来一只白鸽,韩悠见立马就接住了白鸽,取下了白鸽腿上的信,然后打断了水痕正在看书的场景。
“公子,白鸽送信来了。”
水痕将书放在桌上,然后接过韩悠见手中的信,过了好半天才缓缓的将信给打开了,看完之后,水痕脸上的表情显得很是凝重。
“悠见备好笔墨纸砚,我要回信。”
韩悠见去准备笔墨纸砚的时候,水痕便将信给烧了。
跟随水痕也很长一段时间了,只要是水痕看到白鸽送来的信之后,这表情立马就会变了,也不知道是谁一直在给他写信。
她想着把,水痕要是不告诉她,她也就不问了。
“翘儿,今日是给你皇兄选妃的日子,你就不打算去看看吗?”南宫复送欧阳多多进宫的时候,顺便来漪澜殿看看上官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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