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长生侧身躺见怪不怪,只是纳闷怎么一个冷血动物每天跟狗一样,还往温暖的地方钻。
懒得管它。
明天清晨要出发去北境,需要一个好精神。
时间慢慢过去。
等到三更多一点,苏长生眉头一皱从睡梦中醒来几分精神,他好像感觉到床榻有些不对劲,仿佛比过去挤了一些。
迷糊之间,他眼睛一闭懒得在意。
继续睡。
睡到五更天,床榻的拥挤变成身体上的沉重。
压着他胸口,压着他四肢动弹不了半分。
想要一鼓作气起来,却发现除了脑子清醒,其他全部控制不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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