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让你吃药,你就自残,许念,你诚心跟我作对是不是。”
他声音不大,却透着令人胆寒的厉。
许念抿咬唇心。
黎晏声将她手甩下,拧着衬衫领扣,觉得胸口闷闷的烦躁。
许念像块木头,楚楚可怜,又犟的让人心疼,也不说话,也无表情,有半晌时间,才张了下嘶哑的喉。
“黎书记…就为这事来的吗?”
黎晏声顶着牙根的舌尖发涩。
这是许念第一次这么称呼他。
以前,她叫自己黎先生,黎叔叔,但就是没称过职务。
黎晏声其实没在意过那些称谓有何不同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