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而硬的卡片硌手。
黎晏声捏着信封,有一瞬间冲动,很想将那张卡掰断。
回到办公室。
他把东西丢在桌上,倚靠进宽大的转椅,视线盯紧那张黄皮纸封,胸口抑制的起伏。
他知道许念脾气犟。
但这算什么,划清界限?
他拉开抽屉,将信封扔了进去,拿过堆积的文件,一页页翻,过了半晌,啪的合紧。
重新把信封拿出,下楼,取车,一路油门猛踩的开到许念家。
敲了半晌门,无人应。
他又接连打过两通电话,没人接。
“许念,开门,我知道你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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