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禾的声音嘶哑破碎,破碎中藏着汹涌的不甘。
她脊背挺的僵直,试图维护最后一丝自尊。
可眸底的血丝,头顶的白发,早将她的狼狈显露无疑。
黎晏声望着她,视线始终没有偏移,却也没有半分情绪,怜悯,和痛惋。
他用一种近乎残忍的平静,看着江禾发疯。
心底死一般沉寂。
“妮妮七岁那年,我便知道,她不是我亲生的。”
“因为她生了一场病,验血报告,显示她与我没有血缘关系。”
江禾眸光中闪现波澜。
似乎难以置信。
黎晏声:“你在我一无所有的时候,下嫁给我,我始终对你心怀感念,而妮妮,只是一个被你利用的无辜者,你甚至将她视为你的私有物,附属品,却没从想过,她是一个活生生的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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