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终叹出口气:“我没有怪你的意思。”
“如果最近不是很方便,你不用来回跑,我会自己照顾好自己。”
黎晏声心口刺痛。
他想解释,又觉得语言是单薄无力的。
电话还在兜里震。
黎晏声扫过,是医院打来的。
他只能出去接。
母亲得知黎晏声日日守在许念身边,连她这个母亲都不管,闹着要拔管。
黎晏声听得一个头两个大。
“谁跟她胡说八道。”
他浓眉皱紧的对电话咆哮:“你们医生到底是怎么看护病人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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