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念指尖还泛着冰凉。
连带那点仅存的,未被彻底磨灭的信心,也一点点冷却,无声碎裂。
她缓缓松了抱着膝盖的力道:“我没什么要求。”
黎晏声喉结滚涨。
“你想骂我,也可以。”
但许念不是这种人。
她看着黎晏声:
“骂不能解决问题,而且,我没怪你。”
许念的柔韧,是刻在骨子的生命力。
有一种力量,叫强势强硬的对抗,可还有一种力量,是面对磨难,全然接纳,却能承载的包容,仿佛大地。
坚实且厚重。
刀戳不破,火烧不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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