朦胧中隐隐想起昨晚好像的确又做了场春梦,梦里他那个了。
可这种现象仅限于正常遗iing,撑死会无意识开下手动挡,但不可能真跟人有什么而不自觉。
黎晏声羞愤恼怒,却无法自辨。
妮妮还在委屈的指着他裤子:“你看那个就知道。”
衣服上沾染着污迹。
黎晏声咬着牙根捏紧拳心。
掉头就走。
他现在面对不了妮妮,更面对不了做出这种事的自己。
下楼时司机已经等在门口。
他今天有个新年团拜会,还要去处理公务。
往日沉稳自若的神态全然不见,只看出大清早就杀气四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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