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念脸颊还泛着层水汽的湿。
她白天刚亲眼目睹了一场屠杀。
整个村子的人,无一幸免,这让她想起曾在L国所见到的万人坑。
尸山血臭,是每每想到,都会忍不住干呕做噩梦的程度。
她旧病复发,刚刚吞下许多药片。
黎晏声渐渐看出来,可不清楚许念是否受到伤害,急切的想问,又不敢多言,只能耐着性子哄:“是不是吓坏了,嗯?别怕,我在这,或者我可以想办法调你回来。”
许念摇了摇头,让脸颊藏在肘间,但越是刻意控制,就越发作的厉害,最后竟放弃抵抗,呜咽的哭出声。
黎晏声有种恨不得立刻飞到她身边的冲动。这种距离带来的阻隔,让他喉间干燥,吞了吞嗓。
“战争就是这么残酷,你做了你能做的,其他的,不是你的错,你也无需把那份沉甸甸的重量压在心里。”
“许念…”
他说不下去,因为知道语言在此刻是多么的无力,甚至不如一个拥抱来的实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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