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在军中待习惯了,没什么男女大防。
伸出手,便直接替她抹了抹了脸上的雪。
可没想到触手可及的肌肤,比他军营里的兄弟实在是柔软太多,明明风雪极盛,却还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芙蓉香气。
这回卫枕燕抹去脸上的雪粒,也认出眼前年轻的小将军了,“小陆将军看好了,我是卫枕燕,可不是你妹妹柠柠。”
陆嗣龄盯着她绯红的小脸儿一瞧,“得,看清楚了,是只小花猫。”
卫枕燕咬唇,对上男人黑黝黝的眼,羞得不知该怎么回好。
谁叫人家刚刚还替她抚了抚发髻。
从小到大,除了娘亲,只有她亲哥哥对她这般亲近过。
好在陆嗣龄眼中并无狎昵之意,坦坦荡荡的,倒让她心虚。
她避开男人赤露直白的眼神,转回身去牵薛柠,“柠柠,你快下来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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