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瞻顿了顿,没开口,周身威压很重。
车帘外的墨白便将马车停了下来,听候主子差遣。
苏瞻向来不喜她提要求,薛柠紧张地抿了抿唇,努力扯出个讨好的笑,“我听舅母说那家烧饼的味道与别家不同,再晚一会儿便要打烊了。”
她抬起湿漉漉的眸子,小手轻轻拽住男人的衣袖,做足了低姿态,“阿兄,求你……应我一回,可好?”
少女软糯清甜的嗓音,仿佛一根轻羽,在心尖轻抚。
苏瞻深深看她一眼,对她的主动撒娇,虽说不喜,却也不讨厌。
“墨白。”
“在。”
“改道。”
“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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