乍听和离二字,江氏整个人都懵了,随即又反应过来,一把捂住薛柠的嘴,沉声道,“柠柠,你胡说什么?”
薛柠咬唇,“柠柠没有胡说。”
若是上辈子的她,也没想过女子真能和离。
她身边所有嫁了人的姑娘们,一辈子都陷在一个泥潭里。
哪怕清贵如卫枕燕,哪怕苏清,哪怕苏溪。
都没有一个人肯和离的。
更别提其他勋贵大家族的那些宗妇子媳们。
仿佛成了亲,一个女子便抹去了自己的姓名,前头冠着丈夫的姓,至此相夫教子,伺候夫家,再没了自我。
她上辈子也渴望那样的生活,可后来得来的,却是男人的背叛与伤害。
“娘亲若与父亲过得不开心,便可以向父亲提出和离,大雍的律法里,早有女子和离的先例,为何女子不能和离,凭什么不能和离?难道娘愿意一辈子在苏家这个泥坑里,为一个男人和他的妾侍付出一切,娘,你所做的一切,有谁感恩,有谁记在心上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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