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柠回过神,“没想什么,只是听说嫣然郡主自小身弱,不能外出太久,可是真的?”
宝蝉思忖了一下,道,“听说是娘胎里带来的弱症,又早产了一月,所以身子骨柔弱,常年需要吃药养身,不少人都在背后里说她是个药罐子,长公主将这独女护得跟眼珠子似的,每次出门,身边都得带上御医跟随,所以许多贵女虽表面敬重她,背地里却不大愿意同她玩耍。”
“原来是这样。”薛柠与嫣然郡主的交集实在太少了,上辈子也没怎么见过,只听说,后来被送出东京养病去了,之后再没有消息,“要是有机会能见上嫣然郡主一面便好了。”
宝蝉好奇,“姑娘想见嫣然郡主做什么?”
薛柠讪笑一声,“也没什么,只是觉得她有些可怜,想同她交个朋友。”
宝蝉有些疑惑,她家姑娘可不是喜欢交朋友的主儿,往日里躲着那些贵女孩来不及呢,哪有闲心主动攀交,何况那郡主还是长公主的心尖宠,“若姑娘真想见嫣然郡主,也不是没可能。”
薛柠眨眨眼,朝小丫头看去。
宝蝉道,“马上不是年关了么,嫣然郡主年年都去她的别院赏花喂马。”
薛柠默默筹划,得多打听打听嫣然郡主的事儿,“那你帮我留心着,回头咱们去碰碰运气。”
宝蝉道,“奴婢知道了。”
在栖云阁养病这些时日,苏蛮隔三差五便来寻她,与她说说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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