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白愣了愣,不明白主子口中的风吹草动指的是什么?
苏瞻挑眉,“怎么?”
墨白想了想,许是世子担心薛姑娘再被那贼人刺杀,便道,“属下明白了。”
说罢,拿了劄子出了门。
苏瞻捏了捏眉心,吃过大夫的药丸后,心头那股余热已经消散得差不多了。
躺回床上,脑子里却浮现起少女那双干净透彻的眼眸。
可她越干净,他脑中的想法却越下作。
原本偃旗息鼓的腹下,这会儿又涨疼起来。
他还未曾尝过纾解的滋味儿,这会儿难受得要命。
躺了一会儿,最后还是起了身,去净房洗了个冷水澡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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