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凝棠又问,“有谁了解这个李长澈?”
苏清没参加认亲宴,不知这号人物,疑惑地看向苏溪。
苏溪平日里最喜欢打探一些小阴私,却也不清楚李长澈的身家背景,只囫囵道,“看他相貌不凡,想来必定出身世家大族,可他平日里穿着低调,又不像是富贵人家,前几日,我刻意让喜鹊接近了他的那位随从,倒是问出一些消息来。”
谢凝棠眸光微动,“如何?”
苏溪见二人都望着自己,嘲讽地勾起嘴角,“那浮生小厮说,他是被李长澈捡来的,为了报答救命的恩情才跟着他入京,又道他跟的这位公子就是个破落户,家里父母双亡,没什么兄弟姐妹,不过与陆嗣龄有几分交情,此次来京读书,也是托了陆嗣龄的福,本来准备暂居陆家的,这不正巧薛柠认亲宴,他便借了陆嗣龄的由头,在咱们侯府住下来。”
苏清不屑道,“原来是厚着脸皮,赖上咱们了。”
苏溪讽刺道,“可不是,如今他的吃穿用度,与二哥哥差不多,大伯父最看重人才,见他颇有几分才学,索性便顺水推舟送了个人情,若他日后能考上功名,也能回报侯府一二。”
这下,谢凝棠算是明白了。
李长澈只是一个没权没势长得不错的平头小民。
但长得不错又如何,在这东京城里,没有权力便只能任人宰割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