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被吓了一跳,还以为是个偷花的贼人。
等她小手挥打过去,被那人用力握在掌心里,她才反应过来,坐在她身边的,是苏瞻。
还未到卯时,薛柠又不用请安,屋子里一片昏暗。
她看不清男人脸上的表情,只觉得他坐在那里,像一座山一般冷峻。
“这么早,阿兄坐在此处吓唬人做什么?”男人掌心炙热,薛柠忙将小手抽出来,心烦意乱地瞪他一眼,身子缩回床帐之中,“再说,我与阿兄男女授受不亲,又孤男寡女的,阿兄怎的随意进我闺房。”
苏瞻道,“在我眼里,你与蛮蛮一样。”
薛柠抿唇,没说话。
到底是不一样的。
她与他又没有血缘关系,倘若传出去,被人指点的也只会是她。
不过,她懒得与苏瞻争辩,争也争不过,不如好好将人送走。
“宝蝉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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