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柠认真道,“阿柠前些时日被阿兄救回栖云阁,不少人都看见了,二哥哥那日还以此事来嘲讽阿柠,若阿柠如此便算是失了清白给阿兄,阿柠难道不该嫁他?”
江氏噗嗤一笑,苏蛮也跟着笑了,“就是!祖母,蛮蛮赞同阿柠妹妹的话!若她真因落水没了名声,那阿兄应该最先负责!”
苏清脸色越发难看,阴沉沉的。
江氏忙道,“母亲,蛮蛮话粗理不粗,再说,若柠柠与那男子孤男寡女在一处也就罢了,可听说当时那么多人看着呢,还有镇国寺的妙林大师也在场,不过湿了水,哪就将身子看光了?瞻儿,你人在寺中,你且说说是不是这个理。”
薛柠屏气凝神,低眉垂目,乖巧跪在堂内。
也没看苏瞻一眼。
她知道,苏瞻一定会替她说话。
只因他是这东京城里,最不愿娶她的人。
果然,苏瞻很快慢条斯理开了口,“我亲眼所见,她并未与人苟且,落水也不过是个意外罢了。那会儿我在,并未有多少人看见她的身子,她亦很快被宝蝉带回禅房换衣,之后,同我一道回府。”
纵然心中酸涩,薛柠还是暗暗松了一口气,嘴角扬起一个几不可见的笑容。
苏瞻的话,让等着找茬儿的人无话可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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