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向来不会太纵容她的小性子,沉下俊脸,深深地看她几眼,转身而去。
男人一走,薛柠便松弛下来,呼吸都顺畅了许多。
以前他这样不高兴,她一定会主动赔个笑脸。
可现在,不用再看他的脸色,实在太轻松了。
男人身高腿长,身材挺拔悍利,一身玄墨长袍,俊美非凡,没一会儿背影便消失在黑暗里。
也不是第一次看苏瞻的背影了。
她看了一会儿,便收回了目光。
宝蝉小心翼翼从漆红大门里探出个小脑袋来,“姑娘,世子当真走了?”
薛柠道,“嗯。”
“其实世子在挺好的。”宝蝉缩了缩发冷的脖子,总感觉背后凉悠悠的,“奴婢有些害怕。”
薛柠燃了三炷香,放在额前,“宝蝉,郝嬷嬷人在哪儿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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