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总不能说自己做了个春梦。
明明在这种环境下,她居然还能梦见那种事儿。
说出来,羞也羞死了。
薛柠面红耳赤的抿了抿唇,镇定道,“就是梦见有人用什么东西刺了我一下……所以我才喊了疼。”
李长澈神色微顿。
山洞清冷,半夜火堆熄灭。
他担心薛柠受冻,所以将她揽进怀里取暖。
为了让她更暖和,他解开了衣衫,将她抱在怀里,让她冰冷的身体紧贴着他的。
可他忽略了自己的自控能力。
那样一副娇娇软软的身子被他抱着,又是自己喜欢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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