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她还是如同狗皮膏药一般黏着他,时不时便让宝蝉来寻他给他送吃的穿的雨伞等物。
他总是不耐烦,不喜欢她的自甘下贱,将她送的东西悉数扔到她脚下。
可她哭了之后,抬起来眼睛里,仍旧透着对他的喜欢和爱意。
她穿着大红的嫁衣,走到他面前,投进他怀里,对他道,“苏瞻,你爱我好不好,哪怕一次,一会儿也行。”
他也不知自己是怎么了,甩手便将她推开。
她柔弱的身子跌坐在地上,额头在青砖上蹭出一道殷红的伤口。
那鲜艳的血色越来越大,越来越大,最后竟成了一片血泊,而她倒在血泊里,脸色是那样的白,白得仿佛鬼一样。
梦境忽然又一转,一场熊熊燃烧的大火,将永洲老宅的一个偏院烧成废墟。
他提脚踩在那些被烧得碳化的木头上,听到一声脆烈的炸响。
有人扑过来,看清那被他踩断的地方,脸色一变,“大人!您脚下踩中的,便是夫人的尸骨啊!”
他心口颤了颤,浑身一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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