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弦道,“明日你亲口同嫣然说清楚,你与她绝无可能,她将来是要嫁给我凛儿的。”
李长凛难堪起来,“母亲……别说了,嫣然郡主并不喜欢儿子。”
温弦恨道,“若不是他从中勾引,嫣然郡主又岂会看上他?我早与长公主说好,让你与嫣然郡主结亲,没想到他不过去公主府送几次东西,便让郡主对他念念不忘,凛儿,是他在抢你的东西。”
李长凛又咳嗽了几声,俊脸一片潮红。
他羞愧地看了看李长澈,那种无能为力的耻辱感仿佛北地的寒风一般将他包裹。
他恨透了这种被人掌控的感觉,可他没本事,摆脱不了。
李长澈皱眉,他与嫣然郡主本来也没有可能,不过她尚未来东京时,写信让他去长公主府为嫣然郡主送过几次河间的特产,每次,都是以李长凛的名义。
至于她想同长公主做亲的事儿,他也从来没放在心上过。
毕竟长公主是她的手帕交,长公主的嫡亲女儿定会嫁给她疼爱的儿子李长凛。
她从始至终,只会一心一意为李长凛打算,而他这个儿子……不过是她一生的耻辱而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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