宝蝉道,“镇国寺旁的天水源,听说是长公主特意命人给嫣然郡主修建的马场和花园,很是繁华。”
薛柠疑惑,“这都快除夕了,郡主不去参加宫宴,却自己一个人去别院看花骑马?”
宝蝉也不清楚,“说是嫣然郡主性情孤僻,不喜欢热闹的地方,往年也都在自己的别院里度过。”
薛柠放下针线,揉了揉酸疼的后脖颈,又将宝蝉手里端来的苦药喝了,才道,“梳洗罢,我们去看看。”
她最近忙着准备自己的婚事,倒是差点儿忘了这位娇嫩多病的小郡主。
去年这时候好像就是发生了什么事儿,宫宴进行到一半便停止了。
不到半个时辰,朝臣们便从宫中散了出来。
长公主带着金吾卫连夜出宫往城外去了。
苏瞻那会儿半夜才回府,周身都被雪淋湿了,说是去城郊的天元山找了大半夜的人。
上辈子她想多问几句,却心疼男人辛苦了大半夜,又被他森冷的眸光盯了一会儿,便不敢继续往下追问,只叫人给他准备了热水,让他沐浴更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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