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他看着健壮,脱了外袍其实很是清瘦。
说他瘦吧,他那宽阔的肩背上又都是肌肉,撑起单薄的袍子一块块壁垒。
再往下,便是男人精瘦的腰和倒三角的下腹。
他轻袍缓带,走路的姿势闲散疏懒,却衬得那双笔直的双腿又长又有劲儿,薄薄的布料之中……强有力的资本,看得人心里一阵阵发慌。
薛柠呆呆地看了一会儿,才猛地红着脸捂住双眼,“我……我也该去沐浴了!”
李长澈嘴角几不可察地露出个笑,“嗯”了一声,“我已经让人给你重新准备好了热水。”
话还没说完,某人已经蹿进了净房。
仿佛许久没见小姑娘这样鲜活可爱的一面了。
初回东京城,第一面是在镇国寺。
那会儿她狼狈至极,差点儿被吉庆伯家的世子侮辱,明明她才是受害者,却被姓曹的推进莲池里,若不是他回来祭拜薛松年夫妇,只怕来不及救她。
再见是在侯府的认亲宴,明明是属于她的大喜事,可她眼里却如同一潭死水,没有半点儿光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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