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发誓,无论如何,今日一定要亲手拿回属于自己的东西。
……
“世子哥哥,这簪子好特别,我喜欢!”
谢凝棠看到那玉簪的时候便眼前一亮,又见薛柠的目光一直落在那簪子上,自然不肯放过这个机会,“伯爷!这簪子要价多少?”
东平伯呵呵一笑,“郡主识货,这簪子乃是我游历边关时,在一个老翁手里买来的,据说这玉簪是被人在战场的血泊中发现的,发现时插在血水里,饱饮鲜血十数日,之后便有了这血色的光泽,尤其在夜里,光芒莹润,能照入人心底。”
薛柠想起母亲凄惨的死状,手指蜷缩,小脸绷紧。
众人难得听到这些边关外的稀奇事儿,一双双眸子紧紧凝着东平伯。
东平伯继续道,“有人说这玉簪不吉利,沾染了血光,容易引来血光之灾,但我自从高价买来这玉簪后,回京路上竟是一路顺利,还大赚了一笔横财,只是近日总是做梦,梦见一面容模糊的女子叮嘱我择日将这玉簪脱手,不然,我是说什么也不肯将此玉簪卖出去的,若诸位对这玉簪感兴趣,我便以十两银子的价格将其卖出。”
十两银子,是今日所有珍宝里最低的价格了。
有人迟疑怕那簪子不吉利,有人蠢蠢欲动,可又不敢与秀宁郡主相争。
谢凝棠兴致盎然的拉了拉苏瞻的衣袖,“世子哥哥,十两银子不贵,我喜欢这簪子,你送我可好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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