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仔细一想,也不奇怪,毕竟薛家当年满门战死,她只是个没人要的孤女而已。
若非宣义侯府收留,还不知道流落到哪儿去呢。
听到这话,谢凝棠嘴角勾起一个淡笑。
今日人多,正是让薛柠丢脸的好机会,她怎会放过?
她亦跟着站起身,接过东平伯手里的玉簪,眼圈儿里泛起几抹泪光。
“薛柠妹妹,你不会连一根十两银子的玉簪都要同我争罢?”
苏瞻循着谢凝棠的视线,沉酽深沉的眸光落在薛柠争强好胜的小脸儿上。
他低沉的嗓音,如同三月冷雪,几分讥诮,几分凉薄,“这是东平伯府,不是你能撒野的地方,阿柠,莫要任性。”
一句简简单单的莫要任性,让在场所有人都瞧不上薛柠的言行举止。
可薛柠早已不是从前的薛柠。
“苏世子这话真是好笑,我不过想拿回自己的簪子,如何称得上任性?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