浮生走后,她小手紧紧攥着那三枚符纸。
心里一面笑李长澈小题大做,一面又叫宝蝉将火盆拿来认认真真将那符纸烧了。
她抱膝蹲在小小的火盆前,看着那符纸在火盆中被烧成灰烬,唇边浮起一个甜滋滋的浅笑。
原来跟人一起做一些幼稚的事儿,并非像苏瞻口中的不务正业,而会给人带来快乐。
只是笑着笑着,她又红了眼睛。
原来这样一点儿小小的快乐,便能让她满足。
之后,她安心待在侯府,不再踏出栖云阁的院门。
三月初十,苏瞻与谢凝棠大婚。
宣义侯府上上下下披红挂彩,一片喜气洋洋。
秀宁郡主早两日已经搬出了侯府,住进了懿王在东京的别院,懿王带来的嫁妆足足有两大船,就连皇家公主下降也没有这么大的场面,秀宁郡主与苏瞻的大婚一时间成了东京最大的新闻。
“这么热闹的大婚,这还是咱们侯府头一遭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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