聂氏张了张唇,犹豫道,“母亲,这要是借了,之后怎么办?”
谢老夫人皱眉,“等薛柠嫁了,再让她将嫁妆还回来,她一向乖巧,会听话的。”
聂氏道,“也只能这样了,那儿媳这就去办。”
聂氏走后,谢老夫人站在前院与后院相接的月洞门口,心头越想越气。
她转眸看向苏翊礼,沉声问,“那个李长澈,到底是什么人?”
众人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都不清楚李长澈的来历。
周遭气氛凝固,苏翊礼嗫嚅道,“不就是个穷书生吗,说是陆嗣龄在边关认识的好兄弟,家中清贫,在东京暂无居所,儿子也是秉承着爱才之心的原则,这才收留了他几晚。”
谢老夫人黑着脸斥道,“外头那么多紫檀木家具,送礼的箱子都是红木的,他若真是个穷书生,能拿得出这些东西来?”
苏誉拧眉,“万一是假货呢?说不定是薛柠与李长澈联手拿钱找人做戏,为的就是诓骗祖母给她的嫁妆。”
谢老夫人闭了闭眼,胸口剧烈起伏。
不,不是这样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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