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柠干笑一声,手指尖都泛着娇嫩的粉色,“是不是我太笨了?”
李长澈道,“不是。”
是他太容易冲动了。
明明从前极克制的人,这才一日一夜,便已躁动无数次。
将心爱之人放在眼前,看来也不是一件好事。
薛柠尴尬地坐在矮榻上,看着男人自己穿衣调整革带,最后在腰间挂上那枚长命锁。
除此之外,便没别的了。
她觉得男人腰间有些空荡。
想着给他做个荷包,又怕他觉得自己多事。
暗自纠结间,男人又出了声,“过来用早膳。”
薛柠瞧瞧窗外的时辰,内心焦灼,“夫君,会不会来不及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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