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与苏瞻的每一次,都很痛苦,痛苦到她都不愿再去回忆。
她啊,早就受够了那种痛苦了。
薛柠拉回思绪,将母亲的玉簪插进发髻里。
还未用早膳,万寿堂的叶嬷嬷便亲自来请她过去。
宝蝉气得咬牙切齿,“秀宁郡主给公婆敬茶,与姑娘有什么关系,干脆寻个由头不去最好。”
薛柠笑笑,“我若不去,别人还以为我昨儿哭了一夜,眼睛都哭肿了,是以今儿才不能见人。”
宝蝉噎住,“那姑娘不能称病吗?”
薛柠摇摇头,站起身来,将披风系上,脸色平静又带着温柔的浅笑,“你呀,不用担心她们会欺负我,谢老夫人的用意无非是提醒我让我清楚自己的身份,我是苏瞻的义妹,是秀宁郡主的姑妹,我若不去见证,只怕他们还不放心,怕我对苏瞻有非分之想。”
宝蝉嘴角紧紧抿住,心里痛恨苏家人的自以为是,却又无可奈何。
薛柠让叶嬷嬷稍候,她随后就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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