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瞻再次愣住。
李长澈从来不是个在乎别人目光的人。
看不惯的人,让他厌恶的人,他只会直接杀了了事。
但事关薛柠的名声,他不得不拿出一丝耐心。
“我与柠柠两情相悦而成婚,新婚之夜,我陪她数了大半夜的嫁妆铺子田产地契,到后半夜,才一同歇下,以至耽搁了团房的时间。”
他说着,性感的薄唇微微扬起。
“对了,我们那晚整理的嫁妆,可不包括宣义侯府借来的那几十台。”
一个借字,让苏瞻瞬间黑了脸。
这是宣义侯府有史以来最大的笑柄。
李长澈将它再次提起,不过就是故意让苏瞻脸上难堪。
苏瞻果然动了怒,咬牙道,“李世子,我们现在说的,不是嫁妆的事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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