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?”
陆嗣龄嘴角挑起个笑,又道,“听那些成了婚的兄弟说,要想捆住一个女子,自然先要喂饱她。”
“喂饱她?”
李长澈抬眸,眸色格外认真。
陆嗣龄只觉得新奇极了。
这位可是百年难得一遇的文武全才,少年时惊才绝艳,名满河间十二州,学什么东西不是手到擒来?刚到他镇北军中才一个月,便以用兵诡谲出名,为懿王手下大将朱振所忌惮,那朱振几次三番给他下套,都被他反杀了,如他这样的运筹帷幄聪明才智。
这还是他第一次,在这人眼中看到这么浓烈的求知欲。
“当然就是……”其实他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,军中糙汉多,兄弟们休沐日会结伴去镇上的楼子里消遣消遣,不过他不爱凑那些热闹,许多男女之事的也都是听人说上几嘴便不感兴趣,一个男子如何对一个女子好,他经验不多,但以他自己来说,喜欢一个人,便一定是想给她花钱,给她送东西,恨不得将自己也送给她,他咂摸出点儿经验来,笑眯眯拍了拍李长澈的肩,道,“就是捆住她的胃。”
李长澈蹙眉,“捆住她的胃?”
他说的喂饱她,不是他理解的那个意思?
陆嗣龄弯唇,“你没养过猫儿狗儿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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