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“逼”字用的极好,极狠心,仿佛他们二十年夫妻感情都似过眼云烟,在他心里,没有半点儿重量。
聂氏目光坚定,“那我便喝堕胎药,绝不让侯爷为难半分!”
那态度,那语气,仿佛都在诉说着江氏如何让苏翊礼为难。
有聂氏的贴心在前,苏翊礼眸中心疼更甚,越发下定了决心,“我不会让你失去孩子。”
真是好一副郎情妾意的场面,江氏听见了二人对话,脸上越发自嘲,心底压抑的苦涩好似青天白日里的一捧冷水兜头淋下,让她周身凉透。
苏翊礼不再迟疑,干净落笔。
只是笔落之际,心口艰涩难言,总觉得好似一场大梦。
江氏与他二十载夫妻,不可能会轻易离开他。
苏翊礼道,“锦娘——”
江氏对上他沉酽的黑眸,最后问了一句,“侯爷早就不爱了我,对吧?”
苏翊礼涩声道,“不是不爱,只是我们夫妻多年,早已成了密不可分的亲人,碰你,便如同碰我自己,我心中对你,已没了那份最初的悸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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