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他被下药,江稚鱼被人打晕,定是有人在背后做局,心情登时有些复杂疑惑。
李长澈趁机往她身边坐了坐,“我说过,除了你,我此生不会再有别的女子,你是不是不信?”
薛柠摇摇头,黝黑的大眼睛里满是赤城。
她这样不信,也不为过。
毕竟她长在苏家,眼睁睁看着江氏被一个姨娘踩在头上。
苏侯那么大年纪,还能纳妾,先前应承的不会让姨娘生子,最后也没做到。
李长澈叹了口气,大手握住她柔软的小手,见她没挣扎,稍微握紧了些,“我知道说什么都没用,但你信我,我从来没想过要娶江稚鱼,这几日瞒着你,是不想让你为了这种不重要的事操心,再加上陛下有意给我与江稚鱼赐婚,我也在想办法,如何圆满解决此事,就算今儿苏瞻不告诉你,我也会主动同你坦白的。”
薛柠呆怔了一会儿,傻乎乎地望进男人沉黑的眼眸里。
“你怎么知道他——”
李长澈眸色越发深邃,“柠柠,你说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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