梦里睡得也不踏实,整晚的皱着眉心。
总是梦见苏瞻沉着一张阴鸷的俊脸,用铁链子将她锁在一个阴暗的房间里,她叫天天不应,叫地地不灵,问他为什么这么做,他也只是露出个森冷阴鸷的微笑,掐着她的下巴,恶狠狠道,“我要的就是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,让你成为一个没人要的弃妇!薛柠,你以为嫁了人便能逃出我的手掌心?我告诉你,你做梦!你给我下了春药,毁了我一辈子,我要让你付出代价!”
说着,他一脚朝她小腹用力踩来。
薛柠小腹一疼,尖叫一声醒来,额上身上都是热汗。
宝蝉推开房门,飞快跑到床边,“姑娘,你做噩梦了吗?”
薛柠抹了一把额上的汗水,心头一阵莫名的慌,“阿澈呢?”
宝蝉笑道,“姑爷出门去了。”
今儿不是休沐日,阿澈自然不会待在家里。
薛柠刚刚还沉浸在那噩梦里,这会儿脑子倒是空白了起来。
竟是半点儿也想不起自己做了个什么梦。
她迷茫地看了一眼窗外,“宝蝉,什么时辰了?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