昏暗的帐子里,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药香,薛柠缓缓睁开清明的眸子。
惯常忍耐的性子让她并未直接开口质问。
她只是看了一会儿虚空处,最后沉沉睡去。
再醒来时,身边空荡荡的,男人已不在屋内。
宝蝉听见房中声音,推门进来,“姑娘,你醒了么?”
薛柠身子有些沉重,太阳穴突突的疼,半坐起身,一听才发现外面在下雨。
她听着雨声,发了会儿呆,“怎么下雨了?”
宝蝉将床帏打起,挂在金钩上,“要说呢,昨儿天还是晴的,今儿便落起雨来,东京的天气也太多变了,姑娘仔细身子,莫受了风寒。”
薛柠点点头,将椸架上的外衣取下来披在身上。
身子还是有些发冷,忍不住瑟缩了一下。
她坐到案前,打开锦盒,翻开自己写的那些短句子,拢着冰冷的指尖,添了一句进去。
宝蝉收拾好床榻,端着热水进来,一面道,“最近江姑娘名气实在太大,不少人都开始巴结起来,好多媒人都争着抢着上门去提亲,不过都被江家拒绝了,奴婢昨儿出门买针线,听人说,陛下惜才,为江姑娘封了个女官,让她进太学讲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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