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长澈摸摸她的鼻尖,他指尖微凉,冰得薛柠睫毛一颤。
但好久没与他一起了,她实在想念他的触碰,到底没躲开,只是眼巴巴的抬起幽幽的瞳孔,一瞬不瞬的盯着他。
除了宝蝉,谁也记不得她不能吃杏仁儿,阿澈是怎么知道的?
他问了宝蝉么?还是从哪儿得知的?
薛柠满脑子都是疑问,怎么也想不通李长澈为何会关心她能不能吃杏仁这种小事。
但男人的偏爱,像一把温热的火,在她心窝里轻轻燃烧。
原本这几日的冷待,她已经收拾好情绪。
可她总归还年轻,又怎会没有半点儿委屈与怨言?
那些积攒在心底的压抑,在这一刻突然冒出来,她眼眶一阵发热,红着眼道,“我没吃,那些杏仁糕都让我掀翻了。”
李长澈松口气,“没吃就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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