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得不停下动作,大手拂开她汗湿的额发,“柠柠,你怎么了。”
他还什么都没做,可怀中人却仿佛遭受了巨大的痛苦,身子弯成一把弓,上气不接下气地靠在他肩上,仿佛即将要窒息一般,红唇急促的喘息着。
李长澈眸子一沉,将人抱起,拍了拍她的后背,又替她抚摸着胸口。
薛柠弯腰呕了一声,什么也没吐出来。
但窒息的感觉已经好了许多。
她晃了晃昏沉的脑袋,迷离婉转的眸光落在眼前男人脸上。
恍惚间,好似回到了多年前,那个霞光万丈的傍晚。
自打在碎叶河落水后,她的身子一日不如一日。
煎熬了两日还是发起了高热,老宅没人给她请大夫。
宝蝉便自告奋勇说去求老族长。
她一个人闲来无事,拢着厚厚的大氅抱膝坐在石阶上,听门外的婆子们说闲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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