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
翌日醒来,薛柠坐在床上打了个哈欠。
打起床帏,外头太阳已经挂在了树梢上。
不用看,阿澈这会儿一定是出门去翰林院了。
只怪她昨儿睡得太晚,今日卯时怎么也起不来。
宝蝉揉着后脖子推门进来,将热水帕子都放到架子上,“姑娘,你可算是醒了,今儿可忙呢,一会儿世子请的赖神医还要过来给姑娘请平安脉。”
薛柠疑惑,“赖神医?”
“说是一个极厉害的人,一身能起死回生的医术。”宝蝉道,“从不轻易给人看病,浮生说,还是世子用了自己的人情,亲自才将人请了过来。”
一个平安脉,需要这么大阵仗?
薛柠眸光清澈,看了看高几瓷盆里那睡得四仰八叉的小安安,眼尾不禁晕染了几分笑。
好歹是阿澈替她请来的,看看也无妨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