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什么道理。
李凌风冷笑一声,他一向威重,在军纪严明的军中,对付下属从来都是严格冷肃,没那些弯弯绕绕的心眼儿,“别跟我装傻,本侯告诉你,在这镇国侯府,由不得你装贞洁烈女!给你半个月时间,若再不肯同阿澈圆房,便收拾你的家当,赶紧滚出去!若不然,本侯饶不了你爹娘!”
“可是,我爹娘——”薛柠歪歪头,“早就已经不在世上了。”
李凌风嘴角一抽,想起薛松年夫妇死得也算壮烈,又指着薛柠的鼻子道,“那就你阿哥,你阿舅,你舅母,你那个养母,再不济,还有你身后这个小丫头,别逼本侯弄死他们,逼你就范!”
宝蝉一听,噗通往地上一跪,“侯爷不要啊!奴婢日夜都想让姑爷与姑娘圆房的呀!可奴婢人微言轻,哪能管到姑爷与姑娘的床帏之事呀!奴婢是无辜的!侯爷不能滥杀无辜!”
薛柠却毫无惧色,扑哧一笑。
李凌风神色阴沉恐怖,若是寻常人,早就被他这杀气腾腾的气势吓死了。
但薛柠能感觉得出,她这位侯爷公爹,就是个面冷心软的。
这样的人,其实最好拿捏了。
“爹爹,你想让我同阿澈圆房,也不是不可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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