宝蝉等姑爷离开后,才从门边探出个小脑袋,“姑娘,一大早的,你怎么同姑爷吵架了?”
薛柠想起李长澈离开前那个晦暗不明又深不可测的眼神。
总觉得苏瞻上辈子也时常那样看她。
她手脚酸涩,头皮发麻,好半天才收回神思,深吸一口气。
“没什么。”她无奈地笑了笑,将胸间那抹酸涩疏散开,“就是昨儿嫣然郡主说要给他做妾的事儿,我提了一嘴,没想到他生气了。”
“生气了好呀。”宝蝉笑嘻嘻道,“说明世子在乎姑娘。”
薛柠摇摇头,“他是气我将他当做物件,又让郡主做妾吧。”
她也说不上来到底是为什么,不过他说她不喜欢他便不珍惜他是什么意思?
宝蝉眉眼耷拉下来,“奴婢怎么听不懂,那姑爷……到底是想让郡主做妾,还是不让郡主做妾?”
男人三妻四妾本就就是常事,就连宣义侯到了而立之年,也往自己院中纳了聂姨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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