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阿澈并没有完全克制,最失控时,曾在她身上,悉数释放了自己。
她失去过一个孩子,心里总觉得遗憾。
但若阿澈不想要,她也不愿强求。
想了想,还是将那避孕珠挂在了腰间。
她放在妆台上的长命锁已经不见了,想是已经被某人拿了回去。
薛柠唇角弯了弯,也不知怎的,突然想起自己曾经是有那么一个长命锁,爱若珍宝,一直挂在脖子上。
后来父母双亡,她亲眼看见父母一起躺在棺材里,伤心欲绝,便将那段痛苦的记忆封存了起来。
只是脑海里描绘着那长命锁的模样,蓦的福至心灵,便想起她好似是在将军府遇见过一个年纪差不多十岁的小哥哥。
朗眉星目,小小年纪便已是好看极了。
她那会儿太小,不知道父母已经回不来,还想着让人带她去边关找爹娘。
其他亲戚叔伯只当她是个四五岁幼稚的孩童,忙着争家产,哪有空管她。
舅舅舅母在操持父母后事,只有那个小少年,肯听她哭,肯带她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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