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柠将手里清蒸好的鲈鱼放下,在桌旁微微站定,有些出神。
最近她时常做一些奇怪的梦。
以前总是关于苏瞻的,这两日却都是关于阿澈的。
与他圆房那晚,她睡得极沉。
梦里仿佛来到一个宽阔却清冷的院子里。
昏暗的轩窗之中,只燃了一根昏黄的蜡烛。
夜色如墨,寒风呼啸,鹅毛大雪落在庭院中的石阶上。
阿澈一袭玄墨黑衣,端坐在太师椅上。
双眸微微睁开,薄唇雪白,山峰般的高挺鼻梁在烛光里落下一道冷峻阴影。
温氏哭笑着从屋子里走出去,房门洞开,凛冽的北风钻进屋子里。
她只是在做梦,便能深切的感受到那种透骨的寒凉仿佛要钻到骨子里一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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