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爹爹——”
……
次日一早,与李长澈温存许久,薛柠才红着脸,扶腰起身。
男人尚有公务,走了有一会儿了。
宝蝉与夏阑几人进来伺候。
薛柠垂眸看了看今儿晨起折腾后,男人挂在她腰上的避孕珠,嘴角抿出个柔柔的笑。
昨儿她被欺负得很,哭着问他为何不肯要她的孩子。
他若不要,她便不让他得逞。
男人可算是给了她解释。
原来,他并非不想要孩子,只是顾念着她的身子,不想要太早。
等她年纪再大点儿,要上一个两个都不成问题,反正侯府多少孩子也养得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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