迎回父母也是如此,这本就是她自己的事。
阿澈肯陪她是夫妻情分,不陪她是本分。
更何况,那连环凶杀案的凶手好不容易露出马脚,阿澈重心在缉凶上也情有可原。
车里安置了一方紫檀木小案,上头摆着时令瓜果,还有几碟子果脯糕点。
春祺抬眸看了看靠在宝蝉肩头的薛柠。
昨夜房里要了两次水,今早世子临走前,还交代她们几个要好好照顾少夫人。
如今她瞧少夫人脸色绯红,眼下泛着淡淡的乌青,便知她夜里伺候世子累得不行。
谁能想到呢,她们这位不近女色清心寡欲的世子,自打与少夫人圆房后,夜夜没个消停。
想起昨夜房里连绵不休的动静,还有少夫人如猫儿似的哭声。
春祺性子便是再老成,脸也跟着红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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